放勋闻听,思虑了片刻,幡然道:“尊驾莫不是灵山十巫之首的巫咸先师否?”
巫咸点头,问道:“不知唐侯何来我灵山邪?”
放勋道:“先前见百官皆散去,故追行到此。”
巫咸点头道:“敢问君侯,是要做一妇之君邪,还是要做一国之君邪?”
放勋不解,问道:“一妇之君如何,一国之君又如何?”
巫咸道:“若为一妇之君,你自当去姑射山上悲鸣哀号,何再追百官也。
若为一国之君,你自当处合堂之上勤勉为政,何囿于一己之私情也!”
放勋闻听,似有所悟,不禁惭愧道:“先师训诫的极是,在下当为谨记!”
巫咸点头道:“既明此理,且先去吧。”言毕,一个甩袖,将放勋抛行出去。
放勋在云雾中飘荡了数刻,少顷后,又落至一座山上,定睛观来,恰是那姑射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