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尧道:“日月出来了,而炬爝之火不息,然其光,与日月相比,不是微乎其微吗?
时雨降下了,而犹浸灌,如此费力之灌溉,对于整个大地的润泽,与降雨相比,不是很徒劳吗?
弟子德薄才鲜,即位之时,曾经发愿,暂忝摄大宝,若访得大贤,必将天下让予。
先生立,天下必得大治,而我还空居其位,多为不妥。我自视缺然,请允许我将天下让给先生。”
许由听闻,形容大变:“帝君治天下,天下已为大治了,而帝君却还要我来替代,作一个现成的天子,我难道是为了名声吗?名者,实之宾也。我会去追求这样的虚名吗?
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偃鼠饮于河水,不过满腹。帝君还是打消这样的念头吧,天下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用处!庖人虽不治庖,尸祝也不会越樽俎而代之也!”言语间,辞意确确,凛然不受。
帝尧见状,只得怅然。
如此过了多时。
又一日,帝尧抽得闲暇,再来拜访,然,此时,许由已不告而别,姗然而去。
忆及前时之言辞,帝尧方知铸成大错,悔恨不迭,忙令人请来严僖询问。
严僖回道:“许由走时,未曾与小民告别,小民亦不知其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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