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槐山,帝尧转向北巡。
辗转而行,数日后,帝驾行进至旷林,忽前方林中传来杀伐之声,一众不由诧异。
少许,侍卫探明,原来是阏伯、实沈,各率了数百人等,正兀自争斗。
帝尧闻禀,不禁眉头紧皱,遂驱驾至前,止住了双方。
阏伯、实沈见帝尧来至,慌忙近前参拜。
帝尧见状道:“前时,朕便闻你等不守礼法,好自武斗,今亲为目睹,果然传言不虚。”
转而问道:“你等本为兄弟,却无兄弟之义,屡番不听规劝,日日争斗,究竟是为何故邪?”
阏伯道:“先帝将我二人封于此处,初时,彼此尚友好,孰料,实沈甚不知礼,不将臣这个兄长放在眼里。
臣是兄长,有敦教之责,偶而训其几句,其便不依,殴辱起臣来,天下岂有此理乎?”
话声未落,但见实沈忿道:“你又何尝有做兄长的样子,本身便是凶恶非常,何以配来教导我?”
说到这里,二人对向而怒,目呲尽裂,竟又争执起来,你一言我一语,气势汹汹,声色俱厉,便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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