嚻悝道:“还有更稀奇之事。我国人前时出海东南,漂流至瀛洲,始见其地,亦建了一国,称为苇原中国,打探方知,其建国者,乃昔日九黎九上将之一的苇原也。
盖苇原将军擅水术,兵败后,东渡而至其地,建国而立,想来,至今已传数世矣。”
闻听于此,帝尧更为愕然,少许,不由叹道:“昔日,炎帝、黄帝、蚩尤三祖纷争,乃是因时势所迫,却也分不得恩怨,今九州一统,百族融合,皆赖当时之力也。”
嚻悝道:“帝君之言诚哉!如今,世事已变,更无需分辨恩怨,究其根本,皆是中华之人也。
今见中华如此兴盛,我等虽在藩外,却也欣慰非常了。”
帝尧点头道:“邦君能有如此认识,却也不凡。”转而,又诧异道:“如此说来,邦君亦为百岁之龄,何以容颜不见苍老邪?”
嚻悝道:“我母熊女,本为仙子之身,又兼我自幼修真,是故,可保得容颜缓变。”
帝尧听闻始明。
嚻悝接着道:“中华乃天邦上国也,文明昌盛久远,臣属虽于外域建邦,却不得不仰俯天邦。
今帝君东来,臣属幸见,是故,臣属还请帝君正式敕封,以正下国名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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