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忽见篯铿出列,施礼请道:“臣愿作参军,随后羿将军而往。”
帝尧见状诧异,惑道:“膳宰是为何意也?”
篯铿道:“不瞒君上,臣意有二。一者是为公义,一者是为私情。”
帝尧闻听更惑。
篯铿见状,接着道:“臣自至朝以来,多为闲暇,今随后羿将军西行,随作参谋,平叛乱寇,阵前效力,乃公义也。
又,我父陆终,早年殁于西域,虽有六子,却未远行吊唁,臣甚愧也,今愿藉此行,代臣六兄弟前往凭吊,此为私情也!伏乞君上允之。”
帝尧听闻,点头赞道:“公义兼顾亲情,是为正理也。陆终将军为国捐躯,自当吊祭。
平日里,见你呐于言,其实,却也是敏于事之人,有你随军,朕宽心矣!”遂为允之。
篯铿谢过,随后羿下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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