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人道:“只恐并非如愿。此番,小人归来,便是食的那不周之粟,在海上漂浮了数月,方才归来。
至中华时,余下了粟种些许,小人便将其种于地间,却不滋生,概土性不宜,迁地不良之故。
帝君试想,那山上大鹊,常飞来中国衔粟,或遗落之,世间可有,何无生也!”
帝尧闻听有理,不觉点头,只得道:“可惜那员峤山,与我中华远隔万里,茫茫大海,又多惊险,非天缘不可去的。”
诸多稀罕之物,帝尧独虑不周之粟,可见其爱民之心了,众人不由叹服。
当下,帝尧收了文锦,并道:“此文锦却也稀罕,承你等贡献,朕便纳之,将来做成黼黻,于祭祀时穿戴,以示虔诚。”
海人见状大喜,又将所遗的冰蚕茧贡献,帝尧亦受之,为感海人之德,令人取了些许布帛,赏赐了下去。
初始,海人不受,强之再三,方才收下,齐称谢而去。
其时,帝驾已至东海,不能再向东巡,便为返回。
一路辗转而行,又巡大小国百余,及抵至缙云国,已是两月之后了。
至于此时,粗略算来,帝驾南巡,已历半载,行程万里,于是,帝尧决定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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