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帝尧饬定了随行人员,起驾南巡。
一行蜿蜒而来,所历各处,并无故事发生,亦就无需多言。
待渡过长江,一众人等适觉气候之变化,风俗之迥异,不禁各为疑惑起来。
帝尧道:“一江之隔,风物却如此悬殊,岂不怪哉。”
时乐正质在侧,闻听后道:“若论南北之异,当以风水相较,却也并非一江隔离之故。”
帝尧惑道:“却是何故?”
质道:“长江两畔有大岭焉,横亘大荒之中,阻隔南北,东西绵延数千里,势若大荒之屏障,使南北之风不能互通,由此,造化风之分焉。
又因其山势,其北之水皆汇于河,其南之水皆汇于江,其东之水皆汇于淮,由此,造化水之分焉。
风水悬殊,是故,风物有别也。”
帝尧点头。
帝驾续向南行,其时,多见南方之民,赤身露体,发短蓬松,再观其赤裸之处,多有各色花纹,种种不同。
帝尧道:“朕闻,江南之地有断发纹身之俗,今日可见一斑,然,其究竟是为何意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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