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不廷胡余舞动着紫光锤,尽演周天之术,将自身罩于一片紫光之中,频频发力。
又见广成子挥着雌雄双剑,上下翻飞,剑与人合,将自身罩在一团精光之内,凌厉非常。
二人如此拼斗多时,广成子双剑虽为短兵,但剑舞浑圆,不廷胡余仍无可乘之机。
眼见时至正午,广成子不禁急躁,暗道:“贫道本欲向玉京山礼拜师尊的,孰料,半途中遇此孽徒,徒增多少事端,目下时辰已至,该如何是好?需尽快了结为是。”
又忖道:“这不廷胡余的紫光锤本属长兵,又演周天之术,我的雌雄宝剑虽为凌厉,但属短兵,尽管犀利,却难近身,其不漏破绽,必难伤分毫,目今之际,只有使出我的以气奴剑术,方可胜战。”
想到这里,广成子便将雌雄宝剑一并抛于空中,聚神凝气,作起法来。
剑道,讲未练剑,先练气,未练气,先练神。
一个以力舞剑的剑士,终难入剑道之列。
一个以气舞剑的剑客,也终是花拳绣腿。
只有以神御气,以气领剑,最终达到剑、气、神三者合一,剑即是人,人即是剑,人与剑合,出神入化,幻有形于无形,方称得上最上乘的剑术。
以气奴剑,乃是以人剑合一的心法御剑,聚敛四方五灵之力,使剑者操纵强大剑气,攻击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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