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适闻赤松子叹了一声道:“贫道自先皇时驱魃行雨,感先皇恩德,受为雨师,滞留于此,恍惚间,已五十余载矣,如今,先皇业已仙去,却也事过境迁,节同时异了。”
临魁不明其意,便问道:“仙师今日如何这般感慨?”
赤松子正要作答,时见卫士进来禀道:“诸位将军皆为齐至,已候等帝君多时了。”
临魁见耽误不得,只得起身向赤松子道:“既然仙师不肯赴宴,请受我一拜,以示敬仰之情。”言毕,不由分说,深躬一礼。
赤松子稽手,值临魁远去,望着其背影,欲言又止。
却说筵宴之时,歌舞助兴,诸将大快朵颐,畅快淋漓,欢愉不止。
至于酣处,临魁见青女在侧,便唤其近前道:“此番你远行立功,为父当如何赏你?”
青女道:“赏赐却也不必了,请父君允女儿一愿即可。”
“哦?”临魁听闻,颔首道:“你有何愿,但说来。”
青女请道:“女儿自幼体弱多病,寄于道门,适得所成,时至于今,又从师于赤松子仙师学道三载,颇得见识。是故,恳请父君允女儿从仙师修道。”
临魁闻听,惑道:“我儿不是一直在跟从仙师修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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