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金乌光朱道:“若观大荒热闹何难,我等只需变更一下行迹,近大荒巡游即可。”
四金乌赪晞道:“不可,巡行轨迹乃母后所定,自有道理,一旦变换,恐惹祸端。”
三金乌光朱听闻,笑道:“如今母后不在,我等循迹亿万载之久,只变更短短几日,能惹出何祸端?”
四金乌赪晞道:“我等皆为炙热之身,若近大荒巡行,万物必不耐炙灼,岂不为大荒之祸也?再者,大荒人神魔仙并存,些许有法力高强者,见我等妄为,愤起而攻,如何是好?”
三金乌光朱闻听,哈哈大笑道:“四弟所言,甚为可笑。若近大荒巡行,万物不耐炙灼,我等巡行时,时远时近,使大荒热冷交替,寒暑交流,有如四时变化,不就均衡了吗?至于有法力高强者愤起而攻,更为可笑,想那大荒,多是凡夫俗体,碌碌无为,如刍狗一般,哪得如此本领,即便有先灵托化人身者,其法力必也不及我等,能耐我等何?”
众金乌各有所陈,争执不下,遂一起转首,齐视大金乌。
乾曜闻光朱所言,颇为心动,便道:“我等照耀大荒,予其光热,使日夜轮替,四季交流,促五气循环,万物生长,功莫大焉。依为兄看来,短短变行几日,也未尝不可。”
于是,十金乌议定,即日起,每人一天的变换行迹,或高或低,全凭自主。
且说夸父族人归降帝廷后,榆罔便令其族驻于梁丘,由此定居下来。
梁丘,东拒九黎,西扼帝廷,乃帝都空桑之东方屏障,往来帝廷与九黎之咽喉要冲。
一晃数载,冬去春来夏又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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