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满道:“日乃三足金乌也,天帝十子,天后羲和所生。其等在羲和统御之下,遵循天道轨迹,巡游周行,每日东升西落。”
夸父又道:“天道轨迹?不知每日途径何处?”
萨满道:“以大荒论,日出于东方旸谷,浴于甘泉;拂于扶桑,是谓晨明;登于扶桑,爰始将行;途径曲阿、曾泉、桑野、衡阳,至于昆吾,是谓正中;又经鸟次、悲谷、女纪、渊虞、连石,至于悲泉,是谓悬车;至于虞渊,是谓黄昏;入于禺谷,浴于咸池,是谓定昏。曙旸谷之浦,入虞渊之汜,是为一日,行九州七舍共十六所,合五亿万七千三百零九里。”
夸父道:“既为天神掌管,何分朝昼昏夜,阴晴寒暑,独不怜世间百姓乎?”
萨满道:“日主阳,月主阴,阴阳相调,天道使然,非不怜天下,乃阴阳相构,合济万物,促四时交流,促五气循环,让人体味冷暖。”
夸父道:“难道使人在寒暑骤然交替中而亡,亦为天道?”
萨满道:“寻常下的生老病死,确为天道,非常下的生老病死,非为天灾,即为人祸!”
夸父道:“以祭司看来,近日,时令变化迥然,寒暑交替异常,是为常道,是为非常道?”
萨满道:“天意岂是我辈可揣测的。然就金乌运行之迹而判,近时确为异常,不知是为何因,恐神失其位也!”
夸父道:“既为非常之因,难道我等只有坐视,而不能自救吗?”
萨满道:“若是往昔,或许我等有自救之法,但现今,却不可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