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廉道:“武侯只身去,却不携带贡品,是对帝廷不敬,倘若炎帝疑武侯有逆反自立之意,如何了得?”
“逆反自立?”蚩尤听闻,哈哈大笑道:“想这榆罔执政十年来,庸碌无为,虽有天下共主之名,却无天下共主之实,诸侯相叛无征讨之力,早已名存实亡。倘若其有神农一半恩德,我蚩尤却还敬的,然其内不能服众臣,外不能安诸邦,何堪为天下之君!”
蜚廉道:“莫非武侯已有自立之意?”
蚩尤道:“若榆罔自知倒也罢了,若其仍以天下共主自居,欺凌诸侯,本侯必挟九黎与之一决。”
蜚廉道:“如此,武侯更去不得空桑了?”
蚩尤不解,问道:“为何?”
蜚廉道:“若炎帝察武侯有逆反之意,必于空桑设伏,武侯只身而往,恐难全身而退。”
蚩尤闻听,哈哈大笑道:“空桑即便是龙潭虎穴,又能耐本侯何?”
蜚廉道:“武侯威猛,天下闻名,然双手难敌四拳,何况空桑乃帝廷之都,属重兵之地。”
蚩尤道:“右辅不必多虑,本侯去后,你等须勤练兵士,固守九黎,不可枉废了武备。”
蜚廉素知蚩尤秉性刚愎,遂不再劝,转而问道:“这一干猎物,当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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