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此马甚通人性,既承此言,便绝缰而去,径至寓氏所在。
寓氏见马,甚为惊喜,时见马悲鸣不已,不禁忖道:“此马如此,莫非家中有变故?”遂取而乘之,马望所自来。
及寓氏至于家中,见并无异状,唯其女思之,方为释然。
就此一事,寓氏虑马,虽为畜生,却有非常之情,是故,厚加刍养。
然,此马自此,却不肯进食,每见其女出入,动辄奋击,或喜或怒,作跃然状。
如此非一。
寓氏甚觉怪异,乃密以问女。
其女忖之,暗道:“莫非为前时戏言所致?”遂将戏言具告之。
寓氏闻听,点头道:“此马甚通人性,必为其故。”乃告其女道:“勿言,恐辱家门。且莫出入。”遂伏弩射马,暴皮于庭。
几日后,寓氏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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