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父见灵丘城门紧闭,不再应战,遂下令撤兵,退回营中,再行定议。
当夜无话。
翌日,博父依旧排兵布阵,城前叫战。
榆罔闻报,询众将道:“今日何人可为迎战?”
众将听闻,面面相觑,皆默不作声。
榆罔见状,叹道:“你等或武力与其相冲,或法力与其相克,皆战不得。看来,今日只有孤亲为出战了。”
众将阻道:“君上乃大荒万邦之君,若有闪失,如何使得,不若暂先避战,容后再议。”
榆罔道:“想我榆罔,乃天下共主,若畏一北夷蛮族,岂不令人汗颜,遭人耻笑,将来还有何颜辖制天下?神农氏一脉已传八世,至孤若有失,必是天不佑我神农一族,无可埋怨。”
众将见阻止不得,不由叹息。
榆罔遂令摆香案祭台,请神农赭鞭。
三匝礼毕,榆罔从供位上取下赭鞭,跨上天禄,出城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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