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帝点头,跨上金眼橐驼,亲率众兵,出城迎战而来。
两军阵前,轩辕端坐天禄之上,见仓帝来至,便欠身作礼道:“叔父一向可好?”
仓帝见状,哼哼两声,怒道:“你我两部毗邻,一向交好,我与你父更形同手足,今你何以听信那榆罔之言,兴兵来讨?”
轩辕道:“叔父见谅。我有熊乃炎帝从属之国,今奉诏令,不得不来。轩辕自虑焉,若我不征,亦必有他人来征,至那时,双方会战,不知又有多少人横遭涂炭。是故,轩辕愿自负其罪,来此调和。今劝叔父,弃兵休戈,莫在抵抗,轩辕愿以有熊国让之,终生奉若至亲。”
仓帝闻听,哈哈大笑道:“好个有情有义的轩辕!然你此番兴兵而来,是为并战我史皇氏。我史皇氏之业,至今已延续四世,如何可拱手让的?今日必以此残躯,作殊死相搏,方不愧对先祖。今番我若战败,希冀你念昔日情分,莫连累我史皇氏族人。”
轩辕道:“叔父言过了,我若取胜,必不会牵连无辜。只是叔父年已老迈,正该颐养天年,享受天伦之乐,何苦再作殊死相搏呢?”
仓帝道:“两国交兵,是敌非友,岂有不战而降者。有贤侄这番话,我亦无憾矣。”言毕,适见其驱金眼橐驼而出,大刀一挥,喝道:“何人可与本王一战?”
轩辕见调和不成,顿时默默,双方阵前,一片寂静。
时伶伦见状,在侧提醒,轩辕方回过神来,遂以目光示意常先。
常先会意,策骑而出。
其坐骑类马,色黄,背上两角,是名腾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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