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阵前,白阜暗观,果见巨人族人身高体壮,端立阵前,如凶神恶煞一般,其却也不惧,驱独角矔疏,上前而来。
适见阵前为一偏将搦战,其喝道:“本将枪下不死无名之鬼,快让那夸父出来受死。”
那偏将虽为步战,但自持身高力大,不以为意,晃动着巨躯道:“凉你有何能耐,先胜了我这把板斧再说。”言毕,大喝一声,直冲白阜杀来,挥斧便砍。
白阜横枪相迎,枪斧相抵,其但觉虎口镇痛,双臂发麻,不由道:“好生蛮力!”
情知较力并非敌手,只能以巧取胜,便收枪力挺,换个架势,挺枪来刺,那偏将以斧敌住。
适见双方枪来斧往,如此拼斗数个回合,胜负一时难分。
然,往来之间,双方套路渐为熟稔,白阜暗道:“这巨人族人,除此蛮力,并无其它,待我卖个破绽,一枪结果了其了事。”思虑毕,便佯装力穷,拖枪而走。
那偏将不知是计,只当是白阜怯阵,亦迈开大步,飞奔赶来。
白阜觑准个时机,回骑便是一枪,恰刺中那偏将左肋,那偏将又气又痛,不由哇哇乱叫。
此时,但见白阜迅疾的一个侧身翻转,欲把那偏将挑将起来,怎耐那人重似千钧,虽全力相挑,却难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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