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苇原已探得阪泉失守,奢比战殁,不禁大怒,却又忖道:“联军来势汹汹,且人马众多,以濮丘之兵力,定难抵御,唯以固守为上。”遂紧关城门,闭而不战。
赤将子舆领命搦战,奈何在城下叫阵多时,不见一将出迎,遂退回营中,向风后禀明。
风后道:“我大军奔袭数百里,方为至此,行途劳顿,且休息一晚,待明日再为决议。”
众将闻听,各回其部。
一夜无话。
翌日。
赤将子舆又率其部,至城下搦战,奈何苇原仍按兵不动,只是固守。
一连三日,俱是如此。
风后见状,暗忖道:“若强行攻城,濮丘易守难攻,势必拖累将士,徒增伤亡。若任其屯守,虽能一时将其困住,然时势难料,不定何日援军来至,失了先机。这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不由计上心来,遂唤来共鼓、狄货,令其等率众在濮水下游伐木造舟。
众将见状,甚为诧异,遂近前相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