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昔日,蚩尤西进受阻,所占之地,又急需肃清,遂罢兵息战,回驻穷桑,执掌中原。
一晃三载已过。
三载之中,蚩尤依旧穷兵黩武,对所占之地横征暴敛,对不满之人施以严法酷刑,暴虐重重,致使所占之地民怨沸腾,但碍于蚩尤武力强备,多敢怒而不敢言。
这一日,蚩尤设宴,犒劳九黎众将,诸将悉数而至。
正酣间,蚩尤忽道:“现今天下,我九黎已占大部,一统大荒,指日可待。”言语间,喜形于色。
蜚廉听闻道:“我九黎强大至此,全赖武侯之功。然前时,闻得有熊氏轩辕,求贤访俊,又得风后、力牧、大鸿等,现正举贤任能,厉兵秣马,可见其志非微,我等不可小视。”
蚩尤道:“轩辕鼠辈耳,今所得诸将,无外乎耕夫、牧夫、渔夫之流,不足为虑。”
诸将听闻,纷纷附和。
蜚廉接着道:“放眼天下,四分形势。榆罔偏安南方,已属落暮,不足为虑。有熊据西北而守,兵将凡多,必为一敌,我等宜早攻取,不可任其坐大。”说到这里,转而道:“然取有熊,尚有一患。”
“哦?”蚩尤闻听,诧异道:“却有何患?”
蜚廉道:“共工霸于冀州,挟水利之势,一通九部,是为一代雄主,其势亦不可小觑,且冀州横亘,北向介于我九黎与有熊间,其原为帝廷直属,现轩辕摄政天下,若我九黎图谋有熊,恐共工与之策应。是故,若取有熊,当先取冀州,以此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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