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鉴因空桑之败,为轻敌冒失所致,此时不得不甚加斟酌,犹豫不决间,又见白阜出列道:“末将愿与昆阍将军一道出战。”
柏鉴见二人踊跃,不好阻拦,只得嘱道:“今敌众我寡,二位将军出城之后,不可恋战,只需探得虚实,回首再作定议。”
昆阍、白阜领命。
濮丘城下,旌旗猎猎,兵戈森然,双方严阵而立。
白阜驱骑上前,施礼道:“多日不见,武侯一向可好?”
蚩尤点头,以钺相指,凛然道:“你等食帝廷之禄,不思忠君报主,如何背弃榆罔,甘与轩辕这等违逆之臣为伍?”
白阜闻听愕然,惑道:“不知武侯此话,从何说起?”
蚩尤道:“轩辕乘帝廷之危,拥兵自重,挟帝君以令诸侯,岂非违逆乎?你等不思忠君报主,反与其为伍,岂非为虎傅翼乎?”
白阜道:“武侯言重了!想你逆反帝廷,率大军长驱直入,驱炎帝于阪泉,帝廷顷刻便将颠覆,幸得有熊贤侯相助,出兵相助,结盟合兵,方收复失地,有何不妥?”
蚩尤道:“莫再美誉其辞,那轩辕素来包藏祸心,其久有吞并天下之意,榆罔与之联军,实开门延盗也。”
白阜欲再回言,却见旁侧的昆阍怒不可遏,喝道:“休以恶言谤我君侯,今日即至于此,何人可与本将大战一场!”话声未落,驱吉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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