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闻听,沉默了片刻,转询众将道:“如今,还有何计?”
众将听闻,面面相觑。
屏翳见状,近前道:“属下还有一计,或可行的。”
蚩尤道:“还有何计,快说来。”
屏翳道:“濮丘之固,唯仗水险,属下偏以水攻之。此城地处低洼,四面环水,若假以大水,则四流皆满,必溢而灌城,城内之人见此异状,定夺门而逃,则此城可不攻自破也!”
蚩尤闻听,欣然道:“一时愚钝,竟忘了左辅的兴雨之术。此计甚妙,但依此计而行。”
屏翳又道:“若行此计,还需武侯令人伐木造筏,待大雨过后,我军可乘水势,涌入城内,如此,联军无异于瓮中之鳖,任由我等擒杀。”
蚩尤道:“妙极!”遂传令下去,依计行事。
九黎以阴兵暗袭濮丘,无功而返,此后数日,不见蚩尤大军动静,柏鉴不禁疑惑,遂遣哨探出城打探。
不几,哨探归来,禀道:“只见九黎兵将,正广为伐木,并无其它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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