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屏翳作法,使水龙兴雨,只任在濮丘上空肆虐,片刻后,濮丘城内,便已洪水滔滔。
环城四水,此时亦为暴涨,漫过池堤,直向城内倾泄而来。
一时间,雨水、河水混流于一起,将濮丘陷于一片汪洋之中。
但见城内,或民或兵,或哭或喊,无不四向逃散,寻高处而居。
蚩尤伫立城外,观时机已至,遂令众将,各率本部,乘筏而下,径入城内。
九黎兵将受令,端于木筏之上,顺流而来,挥舞着大刀长矛,逢人便砍,遇人便刺。
城内之人,时如瓮中之鳖,在洪水中尚难自保,何以还有还手之力,一并遭此屠戮。
瞬时间,濮丘城内,洪水、血水、尸身混浮于一起,让人不忍于睹。
此时,柏鉴居城中高处,正率亲兵,节节抵御,奈何兵少将寡,何以能抵?
见大势已去,其不禁长叹了一声,无奈之下,只得跨上鹿蜀,腾空而去。
屏翳乘于筏上,看的真切,见状后,迎空召来商羊,飞身跃上,奋起直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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