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榆罔见刑天已将事点破,便思虑了片刻,顺势道:“贤侯深明大义,孤自知之,但目下战事,恐成胶着之态,天开之日,尚不明了,孤若久居有熊,必多有劳烦,确为不妥。今日,既刑天将军来至,将此事说明,孤愿随其南迁。”
轩辕闻听道:“若君上决意如此,轩辕岂敢拂君之意。若君上果为南迁,我自遣令,将帝廷兵将,悉数归还,奉君南行。”
榆罔道:“结盟合兵,乃孤与贤侯共谋也,今战乱未靖,何可分化?何况,此地距郴州遥遥数千里,移驾宜为轻骑从简,安得从众?”
说到这里,转而道:“贤侯兴兵勤王以来,兵将大部已折,如今,东向尚有蚩尤虎视眈眈,正是用兵之时,是故,孤南行不强求兵将随从,但择近臣中愿从者随之,其余诸部,还望贤侯不分亲疏,待之相厚,孤虽南迁,亦心安也!”言毕,不禁潸然。
轩辕见状,点头道:“君上托众,轩辕诚惶诚恐,安敢拂逆,我自依君上之意。”
且说三日后,众将齐至,祝融、郴沃、巫彭等一干文武,皆愿随驾南迁。
参卢、白阜、魁隗、戏器、节并等留驻于此,与有熊合兵,共防九黎。
刑天适又从军中,挑选了五百名精壮的武士,随行护卫。
临行之时,君臣作别。
轩辕躬身作礼道:“君上此行,千里迢迢,望自为重,若一日联军将蚩尤覆灭,光复了帝都,轩辕必躬请君上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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