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工听闻道:“君上何必忏悔。想那轩辕,素来包藏祸心,有熊诸将,又如狼似虎,其等恐早有觊觎天下之心,岂是君上一时失语所致。”
榆罔道:“然事至于此,今敌众我寡,我等受制于人,还有何法?”
共工忿然道:“不若我等率众兵杀出,与其拼个鱼死网破。”
榆罔听闻,不置可否
巫彭见状,干咳了两声,近前谏道:“有熊大军来势汹汹,势不可挡,且兵多将广,我帝廷孤悬阪泉小城,若与其一味厮杀,必两败俱伤,如此,帝廷更危矣,且还落得个斩杀义师之名,孰不得当。今观柏鉴,却也逼之不甚,且先避战如何?”
榆罔听闻,思虑了片刻,点头道:“两相厮杀,确为不妥,便依祭师所言,暂闭城不战,且观几日,再行定议吧。”
却说柏鉴率众于城前索战,见城门紧闭,不见一将再出,便引兵退去。
奈何一连三日,俱是如此。
这一日,柏鉴实按捺不住,便令将士向城内喊话道:“炎帝昏聩无道,言诺不践,诛杀义军,今我大军齐至,若十日内,再不开门迎战,我大军势必攻进城去,至此,若有损伤,乃咎由自取,非我等之罪也!”
时郴沃巡城,听闻后,忙禀于榆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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