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罔道:“如何顺势而为?”
参卢道:“想那轩辕,素有贤侯之称,断不会因一时意气,逼帝廷于绝境,毁其清誉。
其麾下诸将,虽有昭昭之心,却也不敢公然逆反,其之藉也,无非是父君失言,讨个说法,迫帝廷认摄政之实。
故而,儿臣看来,不若父君暂允轩辕摄政,邀其来阪泉商议收复大计。
轩辕若至,父君则令其统帅大军,光复帝都,如此我帝廷之疆既可收复,又能解目下之围,岂不两便!
轩辕若不至,则非为父君承诺不践之过,是为轩辕怯阵之罪也。
由此,帝廷化被动为主动,不失大义于天下,岂不妙哉!”
众人闻听,颇觉有理,纷纷附议。
共工却为不然,忿道:“轩辕面似慈仁,实包藏祸心,岂止为讨一说法也?其是欲图天下也。此计却也啰嗦,不若待轩辕来至,本侯一刀将其结果了事,藉此也免了后患。”
参卢道:“轩辕举军勤王,大义在先,若共侯将其斩杀,遗人口舌是小,若有一日,帝廷再临危难,天下何人还来勤王也?何况蚩尤虽退,乃是因势所迫,待有一日,其必卷土重来,到那时,我等能奈之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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