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罔转向参卢道:“我儿此计,确也实用。只是——”
说到这里,顿一顿,接着道:“如今,为父已为年迈,这天下也执掌不了几日了,你为储君,将来必为嗣位,若依此计而行,将来,我儿的帝位恐受掣肘也。”
参卢道:“天下者乃天下人之心也,若天下人之心向往神农氏,则神农氏可有天下。
若天下人之心非向往神农氏,我神农氏何以有天下也。
果若到天下大靖之日,天下人盼他氏代神农氏而立,儿臣愿弃天下而保宗庙也。”
榆罔闻听,大为欣慰,点头道:“不想我儿却有这般气度。皆怪为父,执掌天下以来,梳理不善,致使帝廷风雨飘摇,天下祸乱四起。
神农氏若因此而失天下,非你之责也,全是为父之过,为父自当向先圣皇请罪。
我儿既有如此想法,便依计行之。至于日后,是否还为我神农氏天下,且观天意吧。”
说到这里,不由虑道:“然我等方与有熊大战了一场,双方死伤无数,若行此计,我等虽愿屈就,却不知其等思虑如何。需遣一使,辨明利害,此计方可行之。”
转而目询众将道:“不知何人可胜此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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