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之后,倏、忽再次相会。
南倏道:“前日,你我合力将混沌氏捉弄了一番,不知现今境况如何了,若其因此而呜呼哀哉了,也确不好玩。”言毕,哈哈大笑起来。
北忽道:“我亦常常揣测,想来去时已久,何种境况也未可知,不若我等现在就去察看一番,如何?”
南倏闻听,点头道:“我正有此意!”计议定,二人直奔混沌氏处而来。
且说混沌氏被倏忽强按七日,忍受凿孔开窍的折磨,当下之时,已是伤痕累累,声嘶力竭,待倏、忽离去之后,其只得忍辱负屈,哀号不已,独自养起伤来。不想一日康复之后,其七窍顿开。混沌氏因祸得福,不禁大喜,然每每忆及倏、忽的数番羞辱,心中便愤恨不已。
此刻,混沌氏见倏、忽结伴又来,不由怒火中烧,拊膺切齿,嚷道:“你二人作威作福,数番欺凌于我,实为可气,也罢,今日一同前来,待我与你等一并清算前日恩怨。”
倏、忽见弄巧成拙,果然帮混沌氏开了七窍,不免诧异,遂佯装委屈道:“混沌兄何出此言?我二人见你无有七窍,甚为不便,帮你凿开,如今七窍已通,为何不谢反恨耶?”
混沌氏愤忿道:“你二人三番四次羞辱于我,还要强辩?单说这开七窍之事,岂是你等原意?我现今拜你二人所赐,七窍已通,灵性具备,必雪前耻,拿命来!”言语未落,便手持一根铁棒,不分阴晴圆缺,高低轻重,只奋力向倏、忽打来。
倏、忽见状,面面相觑,不由懊悔不已。见混沌氏来的凶恶,不禁暗暗叫苦,只得拿出锤凿,勉强招架。
混沌氏本就蛮力异常,此时又兼七窍已开,耳聪目明,势合力顺,与先前怎可同日而语。
但见其,抖擞精神,运足元神,挥动铁棒,劈、崩、抡、扫四式齐用,力透棍梢,快速勇猛,舞动如飞,快如疾风,密若骤雨,全然不顾的一味向倏、忽猛打。
倏、忽自知理亏,底气便有不足,此刻见混沌氏这拼命的战法,何以敢恋战。战不数回合,倏、忽便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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