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山玉兰花变幻出那修士来,手持金杵,高喝道:“你这妖孽,还不受死!”直向孔雀击去。
且说蒙拓伫立半空,观望了良久,见二者品貌,皆非凡俗,若任其争斗,恐必有一伤。想到这里,蒙拓忖道:“且让本尊化解了其等恩怨。”遂将手中念珠抛将下去,隔开阵式,继而拨转云头,迤逦而下,喝道:“且住!”
修士闻声诧异,收身望去,俄见一道人飘飘而来。
修士见状,秉杵而立,形容甚为不快,然观蒙拓光相熠熠,遍体生辉,亦不敢造次,遂问道:“不知尊驾为何阻我?”
蒙拓徐徐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何以非取其性命耶?”
修士听闻,忿然道:“你有所不知,此孔雀生性凶残,且狂妄不羁,能隔四十五里,将人一口吸之。我今日游历至此,被其一口吸入腹中,我欲从其便门遁出,恐污真身,因而剖其脊背,艰难而出。想来此鸟这般凶残,恐为大荒之害,故而欲夺其性命,除此祸害。”
蒙拓听闻,点头道:“你等因缘际会,却也是一番奇遇了。”转而又道:“然你既入其腹,杀之便如杀生身之母,是为不祥也。现今,既然你二者互无伤害,不若就此罢住。”
修士闻听,哑然失笑道:“此为公雀也,何可以母相较。”
蒙拓听闻,徐徐道:“众生虽有形体之分,但皆为平等,其慈悲喜舍,皆有相通之处,岂可以类体相分耶?天下万法,随业力而运转,心正,则正法现前,心邪,则魔法现前。故而,先知以法为师,从法所生。所谓母者,乃法之源也,功德至大,故名之为母。如此,法者,岂可以公母雌雄而论也?”
修士听闻,仿若醍醐灌顶,恍然开悟,近前施礼道:“尊上所言,令在下惭愧难当。相向之下,在下真是粗浅之至了。”转而又问道:“尊上出言真谛,但不知为何方神圣?”
蒙拓道:“本尊乃昆仑山蒙拓是也。”
修士闻听,愕然道:“莫非是昆仑山先天三圣蒙拓上尊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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