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依常理,大王子当承王位,但那二王子,偏生了夺位之心。
于是,便暗中勾结了一众不肖之臣,肆意叛乱,长相袭扰,致大王子即新任渠搜国主,困扰不堪,故常为闭城。
帝尧听闻后道:“既为叛乱,当为平之,何以畏惧如此?”
渠搜氏道:“非臣惧之,实有二因。一者,其是为我胞弟也,虽为贰臣,但臣不忍手足相残。
二者,其率叛军,隐于西域六国边境,流沙之中,常神出鬼没,行踪不定,即使侵扰,也来去如风,非臣一国之力可平也。”
帝尧听闻,点头道:“能有如此顾虑,国主亦可称得上贤人了。然,做国君者,当以私情为小,仁义为大。
你念兄弟私情,不忍痛击之,却不知,其叛乱,使百姓横生灾祸,使兵士徒增伤亡也。若长时如此,你一旦遭国民怨恨,便也就因小失大了。”
渠搜氏闻听,惭愧不已,连道:“大帝君训诫的极是,大帝君训诫的极是。”
帝尧见状,接着道:“若因叛军行踪不定,侵扰六国边境,你一国不易平之,朕可敕令其余五国,共为起兵,协助你平叛,如此可好?”
渠搜氏欣然道:“如此,便有劳大帝君了,藩臣感恩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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