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仲听闻道:“非也非也。君上勤政为民,鞠躬尽瘁,此为真实,但因鲜闻怨言,便言百姓皆为拥戴,恐为不妥。
君上巡狩时,民皆夹道相迎,欢呼之至,有怨者,岂能当面言也。”
二人也各执一词,亦各有几分道理,仍一时议论不下。
时篯铿侍立一侧,帝尧见状,转首问道:“参议虽在朝堂供职,却常因求仙访道,云游于外,可算的是半个在野之人了,不知你在云游之时,可曾闻百姓作何言邪?”
篯铿听闻道:“臣虽常游于外,但多在山野之间,鲜少见人,未闻百姓有拥戴君上之言,亦未闻百姓有不拥戴君上之言。”
帝尧闻听,一时更为茫然,心中暗道:“我治天下,已为数十年矣,天下究竟是为大治,还是为未治,百姓是否拥戴我呢?
如略有治绩,百姓愿意拥戴,我还可郊天地,见祖宗,临百官,抚万民。
若连治绩都无一点,百姓不愿拥戴,那么,我这几十年的尸位素餐,滥窃尊荣,贻误天下,其罪已无可逃避了,日后,我何以还有颜面,再继续做这个君主呢!
既然朝中得不出答案,问不出结果,那么,我就到民间去看一看吧。”
想到这里,帝尧便决意微服私访,深入市井,以察详端。
却说这一日,帝尧脱了冠服,换了便装,在两个随从陪护之下,走出宫门,察访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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