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之尊,以道自重,难道为了区区束修,反有嫌多寡之理?你若要学,我倒有个变通之法。”
闻听于此,重华不禁炯目:“有何变通之法,还请先生明示。”
务成子指着茅舍四周道:“此处,杂草丛生,我无闲打理,你可于此牧牛清理,权作束修之敬,如此,亦不误了你放牛,你看如何?”
重华大喜,暗道:“这分明是先生垂怜于我。”
想到这里,忙施礼道:“蒙先生不弃,殊情照顾,感激不尽,待小子禀过父母后,才好定议。”
务成子道:“此事,切不可与你父母商议,须知,你继母善妒,若为知晓,绝不允你。”
重华听闻,为难道:“如此,小子岂不失了人子之礼?”
务成子道:“此言虽为有理,却也有偏颇之处。作为人子,若与父母相知,则无有不禀之理。
然,你现今所处境遇不同,若为实告,你父亲倒还好说,只恐你继母不许,这对你及家人来说,无半点益处。
如为不告,不仅不伤其余,且还大有益处,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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