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唆道:“在下掌管农事,自是为农事而来。”
瞽瞍听闻道:“既如此,但请官人坐下说话。”
此时,重华已从旁边搬来了一张坐凳,两人坐定,重华立于一旁。
只听田唆道:“本官来此,非为别事,现今,是为春耕之日,别人家的田,都在耕耘,而尊处的田,至今无有料理,特来询问一下原故。
需知,现在水灾甚大,帝廷已明令再三,凡可耕之田,不可使之荒芜,若怠于农事,是要受到惩罚的。”
瞽瞍听闻道:“帝廷明令,老朽自是知道的,奈何,老朽双目已废,非能劳力,拙荆又照看家中幼子,也脱身不得,因而,家中实抽不出人手来耕种,还请见谅。”
闻听于此,田唆转首看了看四周,时见院内破败不堪,知瞽瞍家生活困苦,不免叹了一声,抬首间,看见了眼前侍立的重华,细为打量了一番,不免有了计议,于是道:“这位便就是令郎吧?其生的高大,体格健壮,何不让他去耕种呢?”
瞽瞍虽无目可视,却也知说的是重华,便道:“是子,年方十五,还未成年,恐与农活不济,且家中,老的老,小的小,劳务繁多,因而,将其留在家中,忙些杂务。”
田畯闻听,又看了看重华道:“其虽年幼,体格却也俨如成人了,不妨就让他试一试吧!需知,当今天子,非常注重农业,更应知‘圣王之世,无旷土,无游民’之理。”
瞽瞍一时拿不定主意,不免犹豫起来。
这时,却见女妊从屋内窜出道:“重华的农活,干的好着哩,前几日,我让其种豆,偏那豆苗长的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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