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尧道:“他们说的什么《河图》将来,想来,莫非就是河中要出的一种异宝,叫朕预备迎接,是不是?”
重华点头道:“正是,正是。五星之精,游戏人间,决非偶然。况且他们明明说《河图》将来,告帝期,告帝谋的,正是告诉君上,预备迎接呢。”
帝尧听闻,看了看宽延的大河道:“大河淼淼,到底这《河图》,究竟来不来,从何处而来,朕当在何处预备呢?”
重华道:“依臣愚见,五星之精,既然在此现形,想那《河图》之来,亦必在此地,便就在这里预备吧。”
“如何预备呢?”帝尧又问道。
重华道:“臣的意思,天地至宝将来,迎接之礼,必须郑重,最好请君上,沐浴斋戒,择一个良日,筑一个坛场,对着大河祭祀一番,方足以表诚敬,不知君上之意如何?”
帝尧听了,点头道:“却也有理。”于是,便令帝驾止宿河滨,准备迎图。
这里,帝尧便率着群臣,斋戒沐浴,又让太史,在河边筑了个坛场,择了行礼吉期,定为二月辛丑日,昧旦。
因大河的北岸,山势逼仄,诸多不便,是故,只能迁到河的南岸,才得方便,其位置,恰在河洛二水间。
这日,夜间,帝尧率领群臣,到坛下预备了一切,一至昧爽,便举行祭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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