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近于洞口,尚有光亮,及至深处,渐为昏暗,偏路又崎岖,不可复行,只得踯躅,入十余里,火苗熄灭,二人登时迷于昼夜。
然,时至于此,却进退维谷,二人不觉惶窘。
伯益道:“可惜入洞时,不曾多带些火种,这如何是好!”
文命未及回言,忽见前方,光亮摇曳,循光看去,但见有兽一只,其状如豕,衔夜明之珠,其光如烛,于前而行,仿若在作引路,又有一只青犬,行吠于前,仿似在作前导。
文命、伯益见其并不为害,遂踏迹而行,又前进了十余里,适见前方,渐已通明,二人大喜,快步而行,走入进来,方见此处,乃是豁然开朗的宫殿也。
方才的豕犬,现已变为人形,皆着玄衣。
文命见状,顿为诧异,遂问道:“你等是人是妖,引我等来此,是为何意?”
二人闻听,施礼道:“崇伯莫惊,我等是奉了我家主人之命,前来迎接祟伯的。”
文命听闻,更为狐疑,又问道:“不知你家主人,是为何人?”
二人对颜不答,其中一个道:“且随我来,至时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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