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益听闻愕然:“我等差点让石柱夺去了性命,却还要谢它?”
文命点头,指着那石柱道:“你仔细看来。”
顺着文命的指向,伯益望去,适见那石柱,迎着险恶的水势,巍然屹立,矗立在大河的急流之中,毫不动摇。
其虽阻挡了行路,却也阻住了湍急的水流,且那水流冲击其上,生成了巨大的回水,将正要触其的一切,反而又推开来。
“如此,却也奇了。”伯益见状,不由道。
文命道:“若非其生成的回水,将船推开,我等必撞向其后的石壁了。如此,难道我等不该感谢它吗?”
伯益听闻道:“属下方才还要将其除去,这般看来,却是愚蠢之极了。”
文命道:“这石柱的上游,三水合流,因地势落差之故,于此又波流迅急,若非其矗立于此,阻挡水势,生成回水,将来不知会有多少船只,撞向另一侧的石壁,导致倾覆呢。”
“却也稀奇,却也稀奇。”伯益连道。
文命见状道:“此河中竦石,高大突兀,是为桀出,立于大河中流,若柱然,虽湍流迅疾,却漱石云洄,浓波怒溢,便称之为砥柱吧。”
伯益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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