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妊见状,斥道:“要你多事,搀他们做什么?”
敤首咂了咂舌,左右不知若何。
这时,却见象立在一旁,时不时的向外瞅着,连连顿足,不住叹气。
敤首问道:“二哥为何也烦恼起来了?”
象仿佛没有听见,唯举着双目,紧盯着娥皇、女英,不答。
又过了多时,敤首甚为着急,揣摩之下,不由计上心来,遂喃喃的道:“可惜呀,可惜呀!”
女妊听闻,问道:“你可惜什么?”
敤首道:“长兄常年漂泊在外,甚为困苦,以前回家来,你们还是认的。现如今,他做了天子的女婿了,发迹成贵人了,家财肯定不少,你们却不认了,这不是很可惜吗?”
瞽瞍、女妊听了,不由沉默下来。
敤首见状,接着道:“要我说,你们不认他,他一气之下,再不登门,倒反逍遥自在的享福去了,这个不是便宜了他吗?”
女妊向来吝财,听闻后,顿为恍然。瞽瞍听闻,亦为心动。然,二人仍不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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