瞽瞍听闻,不由长吁短叹起来。
女妊见状,恼道:“莫非你不忍心吗,难道忘了这个孽子,以前是怎么诓骗我们的了,难道忘了他的种种不端了?”
闻听于此,瞽瞍不由浑身一抖。
需知,瞽瞍目盲,平日里,多赖女妊照顾,因而也易受女妊蛊惑,故而,甚为惧之,闻得女妊恼怒,其忙道:“一定要做的巧妙些,一定要做的巧妙些。”
其时,敤首正在配房之中,隔墙听了三人的谋划,不由大惊,却也并不露声色,凑了个空闲,将所听到的,告诉了娥皇、女英,让二人留意些。
娥皇、女英闻听,诧异非常,不得不早做起了防备。
一连几日,却也安然无事。
这一日,重华携二女,再来向瞽瞍、女妊问安,礼毕束身。
此时,却见瞽瞍作叹道:“屋后的仓廪漏了,前日下雨,米多渗湿,眼见雨季将为来临,确为不妥,你应当设法,修补一下才好。”
重华闻听,点头道:“自是应当,孩儿准备一下,即去修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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