鴟、龟齐道:“我等正为崇伯治水之法,是否得当而争执。”
鲧闻听诧异。
却见玄龟道:“崇伯治水,勾筑江湖,我辈游乎其中,甚得其乐,偏这鴟鸟,言崇伯治水,不得要法,是故,与小龟意见不合,争执起来。”
鴟鸟听了,忙释道:“在下并非有意诋毁崇伯,然近日来,江湖泛滥,堤防可危,因而有了异议,才言这个治水之法,难以长久的。”
鲧听闻,不由叹道:“你之言论,虽不中听,却也有理。连日来,堤坝危情不断,本官亦为此忧心,然,事已至此,又有何法呢!”
鴟鸟见状道:“若得长久之法,却也不难,在下闻,前时,帝尧已在土德真君处,祈得神奇之土,名曰息壤。此土,可孳生无穷,长息无限,若得此宝,何愁洪水不治耶。”
鲧听闻,不由疑虑,问道:“真有这样的神土吗?”
鴟鸟道:“在下只是耳闻,未曾亲见。然想来,五行之中,土能克水,土德真君为司土大神,怎会没有息壤呢!”
闻听于此,鲧不禁大喜,暗道:“若得此土,何虑洪水不治,大堤不保!”
想到这里,心中便有了计议,转而对鴟龟道:“你等勿再争执,各自安生去吧,待本官往帝都一行,求息壤去也!”言语间,便下了堤坝,向帝都赶来。
平阳,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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