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听了,连连稽首,仍旧为辞,不肯答应。
百官见状,不由目目相觑。
少许,适见司农契出列道:“臣观重华,谦让心固重,或因君上还在其位,不肯颠倒君臣名义,所以不肯受。
依臣愚见,可否勿言禅位,暂让其摄政,从旁辅政,那么,君上仍在大位,君臣名义既不至颠倒,君上的颐养休息,亦不相妨碍,岂不两便?”
见重华一再拜辞,帝尧一时无措,听了司农契之言,不禁思虑了片刻,再观重华,已不象先前那般绝决了,便点头道:“如此,却也可行,不知重华之意——”
说到这里,注目重华。
至此,重华已辞无可辞,只得施礼道:“愿为君上分忧!”
帝尧见状大慰,点头道:“且起身吧。”
重华起身来,依旧侍立于一侧。
帝尧转而又巡百官道:“既为摄政,不可没有名份,否则,恐虚有其名,行不得其政,当赋何职为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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