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重华思虑了片刻道:“我正百无聊赖,如此也好。”
于是,便将所余的什器,馈于左邻右舍,与秦不虚、东不訾结伴而行。
事无多言。
却说一行三人,至于顿丘,见了洛陶,又与其挚友灵甫结识。
五人阔谈了一日,便结伴行于负夏,恰于途中,巧遇重华的故友方回,亦伙同一起,共往负夏。
至于其地,寻得了伯当,又与其挚友续牙相识。
一时,八人相聚,志趣相投,于是,谈天论地,惬意非常。
聊至性起,意兴难尽,八人便结伴向沩汭游来。
其时,沩水悠悠,山野青翠,八人见状,不禁感慨是个好的所在。
秦不虚道:“故友新朋,齐聚此地,相交甚欢,一时难舍,既如此,我等何不就此定居下来,常向倾谈,彼此间,亦好有个照应?”
七人闻听大喜,遂于沩汭定居,各以己之所长营生,但有弱者,一众协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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