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虚道:“一定是你继母鼓噪,方至如此,以为兄看来,你那继母,绝非善人。”
说到这里,顿觉口误,不由惭惭,转而问道:“今已至此,你将往何处去?”
重华长叹了一声道:“未有定议,且行且说吧。”
东不訾见状,拍了拍重华的肩膀,宽慰道:“好男儿志在四方,重华兄为人诚挚,苍天定会眷顾,却也不须担虑。”
重华点头,感激的看着二人,转而施礼道:“不孝负罪远窜,不能侍亲,可谓罪通于天了。家父目盲,家母女流,弟妹幼稚,我去之后,务乞你二人随情照顾,感激不尽。”
说到这里,便拜了下去,一时泪如雨下。
秦不虚、东不訾见状,忙将其搀起。
东不訾愤道:“其等待你如此,你又何必,再为其等考虑。”
重华道:“家中困苦如此,作家长的不免烦躁,虽恼怒之下,将我赶走,但我们毕竟有父母之亲,兄妹之情,我又如何不担虑呢。”
秦不虚、东不訾听闻,不由长叹了一声,受重华真情实意所感,竟也目泛泪花起来。
拭去泪后,秦不虚道:“力所能及处,一定帮忙,请重华兄不必记念。若一日,你寻得了依靠,还请转告我二人,让我与不訾兄,也少了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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