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虚道:“觐见父母,自是应当,但万一伯父伯母,不以为然,发起怒来,不肯原谅,该为如何?
愚弟以为,不如再过几日,作些计议,或在下先行,将事原委,预先言明,观伯父伯母辞色如何,再行定议。”
众人闻听,亦觉有理。
东不訾则道:“为人子者,不告而娶,父母得知,必为怪罪,更况乎重华兄之家境也。
盛怒之下,父母必施以责罚,为子者,唯有顺受矣。重华兄是被禁惯了的,却也不必为虑。
只是二位嫂嫂,万般娇贵,新婚未几,若一并受起罚来,使之难堪,至时,会不会闹僵呢?”
重华摆手道:“不会不会,这三日来,愚兄已将家情,向二位帝女言明,并晓以大义,幸喜其等,识得大体,尚能听受,料想,不会如此。”
方回闻听,点头道:“如此甚好,我看就此去吧,务再迟延,若不然,不孝之罪便更大了。”
众人以为然。
于是,重华并了娥皇、女英,驱着车舆,向诸冯赶来。
诸冯山下,姚墟之中,有虞氏院内,瞽瞍依墙而坐,神色黯然,兀自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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