鲧听闻道:“自古以来,无闻有将天下,传于匹夫者。请问君上,你这是取法何朝何帝?”
帝尧道:“不必问前时有无成例,只要问做君主的人,是应以才德为重呢,还是应以贵贱为重呢?”
鲧不能立辩,不由怒极:“臣闻:得天之道者,可为帝;得地之道者,可为三公。
今我治水九年,无有差虞,屡见功德,可谓得地之道了,何不以我为三公!”
帝尧见状道:“朕并非没有考虑。司空治水,保得天下,九年安康,功绩甚大,有目共睹,然洪水一日不平,却也难以论定是非。
当初,司空受职之时,曾于朝上许诺,期以十年。那么,朕便依你,若至十年,疏治一如前番,未有失德,朕便擢你为三公。”
这本是帝尧宽慰鲧的话,孰料,鲧此时已为怒极,一时失去了理智,听闻后,冷笑道:“说什么十年,我治水九年来,不可谓不恪尽职守,不可谓不呕心沥血,却不敌虞氏在朝为政三年,孰不可恼!
我即便是一只猛兽,排角亦为城,举尾亦为旌,岂是一介匹夫可比的!”
说到这里,哼哼了两声,拂袖而去。
帝尧见状愕然,望着鲧远去的背影,喃喃自问道:“我有失乎,我有失乎?”
翌日,帝尧虑及此事,仍以为意,暗道:“不想,此事竟弄遭了。鲧愤忿是小,但若因此殃及了治水事宜,岂不是因小失大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