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季胥率众,尽力沟洫,教民垦殖,本就辛苦,又兼南方天气,湿热非常,是而,一时寒热相交,不免就做下病来。
那病,先为发冷,虽在炎夏,重棉不温,浑身寒颤,过了片时,忽又骤热,浑身如炙,口渴烦躁,神昏谵语。
且每日,或发寒,或发热,难以捉摸,仿若受刑一般,困苦之极,虽良医,亦为措手。
如此,耽延了几日,益发严重,至今时,已不可挽救。
文命听闻大诧,忙探季胥而来。
此时,季胥已至弥留,见文命来至,勉强的支撑着道:“洪水未为大治,我甚为憾,然时不假人,又能如何。我去后,还望司空诸位,继续未竞之业,将洪水平定,我死亦瞑目了。”
文命几人听了,悲怆不已。
这时,又见季胥道:“此处,水天一色,极目无际,风景壮阔,又有素鸥白鹭,飘摇作伴,却也是个好所在,我去后,便就葬在这洲渚间吧,庶几,亦可安慰。”
说到这里,猛一阵大咳,溘然而逝。
文命、伯益、昭明见状,痛泣不已,然事至如此,却也无奈。
时值炎夏,蒸暑非常,尸身难以保存,几人只得依季胥遗愿,将其葬在震泽内的一个小岛上,待回朝时,奏知帝尧,再请敕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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