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老人家!”
喊了半天,老人依旧昏迷。
魏康把心一横,将老人牢牢绑在一个大桌子上。用消毒后的麻布条,蘸着利多卡因,淋到老人的伤口上,浸润麻醉。
也不知道是老人昏迷的厉害,还是浸润麻醉的效果上佳。
剜肉取箭,割掉腐肉,清除积脓,麻线缝合,白药止血,布条裹伤……处理完所有的伤口,老人也没醒来,依旧在昏迷之中。
抹抹额头上的汗珠子,魏康咧嘴一笑,暗中庆幸。
看起来我这蒙古大夫还有两把刷子,不出意外,应该是成功了。
不过,这老人何许人也,怎么受伤如此之重?
给老人擦洗身子,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喂给老人盐水,扑热息痛、阿奇霉素,安顿好老人,就出门处理赵成虎的尸体。
赵成虎孤身一人,无儿无女,死了就死了。
但他的猎弓和箭矢,必须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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