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拜薛同盛为师,魏康胆大起来,说道:“师尊!徒儿学医,精研数年,就悬壶济世,解人病痛;徒儿亦学武,不求名达江湖,但求自保而已。”
“善!大善!不过,此地狭小,不能做传功授业的地方,为师将赵福贵的老宅子盘下来,再从长计议。”
薛同盛不吝夸赞,对魏康越发的喜爱,开始从师尊的角度统筹徒弟的未来发展。
让师傅出钱购买宅子,咱特么做不到呀。魏康翻箱倒柜,将积攒而来的二两重银元宝全都弄出来,一共七十三个,还有一些铜钱。
用布包起银元宝,捧到薛同盛面前,说道:“师尊!这是徒儿的积蓄,一共一百四十六两白银,看是否够用?”
“徒儿。从官府手中购买东西,钱多钱少并非主要,需要看主官的喜好。这些银两先不动用,待为师打探一番……”
“师尊!徒儿给您添麻烦了。”这是言传身教,魏康十分感激。
“你呀,就是太见外。”
稍微安排一下,薛同盛再次跑外场。
不说修炼武技,单说学医,需要识药、品药、炼药,需要认穴,需要银针,需要金针,需要手术器械……这前前后后都是大笔的开支。
再结合薛同盛态度,魏康明白这需要很多钱。
身边可依赖的手段并不多,需要对朝天椒精打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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