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康兴奋起来,脸上露出笑容。
是夜,小村灯火通明,人喊马嘶,折冲府围捕赵福贵。
晨曦时分,他再次见到薛同盛。
“薛老,小子万谢!”心怀感激,他立即大礼参拜。
薛同盛眉头微皱,单手扶起魏康,说道:“魏小子!你先别谢,有稍许变故。赵福贵做贼心虚,大军未曾合围之时,就带着家人逃之夭夭了……不过,要斩草除根,你随我去堵他们吧。”
痛打落水狗!魏康是绝对愿意做的。
然而,赵福贵是一大家子,老老少少十几口。他若是堵上了这些人,大军之下,这十几口人命,包括牙牙幼童,都焉有命在!
略加思考,魏康摇摇头说道:“薛老!不必了。赵福贵已是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对小子构不成威胁了。”
薛同盛眼睛一亮,心中松了一口气,问道:“魏小子!难道你不知道要斩草除根?他卷土重来也未知呀?”
这个老江湖,思维僵化了吗?动不动就斩草除根。
魏康心中的想法不宜透露,恶了薛同盛就不好了。
他摇摇头笑道:“薛老!你过于担心了。赵福贵为何敢耀武扬威,不外乎内有良田千顷、家资万贯,外有强盗为爪牙,才可横行乡里。此经大军围剿,就算他逃脱了,可这良田千顷籍没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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