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的操作步骤,他并不知晓。
于是,他笑道:“金伯!嘿嘿……‘烈风’独木难支,您老稍待一段时间,待小子想一个完全之策。”
“嗯!独木难支?这是何意?”金开甲十分诧异。
魏康贼笑一下,低声说道:“嘿嘿!金伯。‘烈风’就算让你领走,一年可配多少匹母马?五十匹?顶天一百匹而已!”
“啊!梁城,你这话?难道你……”金开甲后继后觉,张开大嘴奇道。
魏康淡淡一笑,说道:“金伯!您老莫急。小子心中已经有了腹稿,待详细完善方略后,再和金伯商议。呵呵!到那时,‘烈风’用作马种,别说是百匹母马,就是每年配千匹也轻而易举……”
“啊!什么?竟可配千匹?”金开甲怵然一惊。
而后,他像似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笑容,接着说道,“哈哈!你小子竟然还奇货可居了。罢了!今日老汉活擒的这头狼王,你小子且拿去,权当作定金了。待我回返山庄,讲明此事,另有重金奉上。”
“啊!金伯。您老就这么笃定,小子一定有办法?”魏康见金开甲如此说,禁不住张开嘴巴,显得十分吃惊。
金开甲哈哈一笑,说道:“哎!梁城!你就是心眼多。不过,老汉还是能猜到的,你能完好无损的扳倒赵福贵,想来若无把握,岂能夸下海口。”
果然是人老成精,魏康心中暗叹一声,笑道:“呵呵!既然金伯如此信任小子,小子当竭尽全力筹谋此事,也好帮您老在山庄内立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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