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实际年龄,教主不说,魏康胆敢打听啊!
尚秀芳就简单多了,刚刚二十一岁。若是她也想小几岁,就和法定年龄说拜拜了,也没机会去登记领证了。
不过,刚才之时,尚秀芳有些紧张,虽有魏康的提前嘱托,还是差一点把她的真实出生日期给说出来,搞得魏康紧张起来。
若是尚秀芳报上‘年号纪年、天干地支记日’的出生时期,妥妥的会被当称精神病,分分钟被送到医院之中。
看到东方教主、尚秀芳的疑惑,魏康笑了笑,轻声说道:“师姐!这就是你们的身份证明啊!从此以后,你们不再是黑户口,而是共和国的公民。别小看这两个证件,很多场合都要用到,若是没有它们,你们在这里寸步难行……”
呱唧呱唧,他就来了一段科普。
不过,尚秀芳、东方教主真是新人啊,虽然她们学习了几天,不过现实世界的信息量太繁杂,她们不懂的东西太多了。
魏康每回答一个问题,她们就会引申出另外的问题。
他们有问有答之时,东方教主忽然脸色一变,低垂着的右手猛然抬起来,看似是揽头发之动作,但却发出一道寒光。
人的习惯是不容易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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