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厌恶的面容浮出脑海,仿佛在嘲弄他:嘿嘿!死胖子,小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这次看你怎么办?
魏康极为愤怒,双眼寒霜密布,“刺啦”一下,将信件撕毁。
“权凤亮!原来是你在背后捣鬼!我不去找你,你竟前来收购我的山林,断我后路!是可忍孰不可忍,那咱们就斗上一斗!”
要不是获得了冯默风的大匠传承,他能通过游戏赚些钱。权凤亮这釜底抽薪之策,一下子就能断了他的经济收人。
就算有混元劲在身,他难道要去打黑拳挣钱?
气呼呼地转了几圈,平静下来后,他歪在沙发上陷入沉思。
权凤亮以投资为名,来撬他的根基,是正儿八经的阳谋。
他亦知道权凤亮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倘若权凤亮在这一带成就事业、站定脚跟,定会源源不断的找他麻烦。
他虽有不错的武力,但也受不了将来源源不断的恶心之事。思来想去,他觉得只有知难而上,与敌人来个正面对垒,才算不违本心。
你这个垃圾,特么放马过来,胖爷连“渐冻人”症都不怕,还怕你这个浪荡子。不就是一万五千亩山林,不就是六百万的承包费,胖爷弄了。
若是拖些时日,有几个月的缓冲,魏康定能拿出这么多钱。
然而,必须核实得到细节。村主任赵大河给的是风传消息,约谈书中说的只是补偿问题,他需要了解更加详细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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