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夕的头揽入怀中:“你已经尽力了,这是事故不关你的事。”琪纤在艳夕的心里果然占着很重的地位,就像云锋在我心里的地位,不杀琪纤正是不想让我心爱的夕经受这种折磨!
“伤者血压九十九,心跳速率四十,瞳孔有些放大,积水怎么吸不出来,支持不了多久了……”医护人员纷乱的声音在抢救室里回荡着。抢救室外的病人家属、朋友可以在医疗直播室的屏幕里观看手术的过程,艳夕将手紧紧地抱着我……
“琪纤说她的家人常年都在国外,我都不懂怎么联系……她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每次我被人欺负……”艳夕不停地说话不停地说她和琪纤平日的点点滴滴仿佛一停下来就失去与挚友的美好回忆!我的心情却更为复杂:如果琪纤死了,我是不是应该开心呢?我对她的怨恨是不是了结了?是不是能让失去云锋的痛得到缓解?一时间这些问题都得不到答案,我只想怀里的艳夕不要再难过了。
抢救室的灯终于熄灭了,医生们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出来,艳夕一把拉住一个医生问道:“她怎么样了?”医生说:“如果晚来一下,真没得救了,现在我们只是把病人后脑的淤血清理出来,但积水却没能吸出来,吸出积水后我们便能采取植入新的生化脑细胞的疗法,但担心病人身体吃不消。”
这时一个护士走来“伤者现在很想见你们,她已经醒来。”
“那她现在清醒么?能成功植入新的生化脑细胞么?”我耐心的询问,在当今医学水平下采取植入新的生化脑细胞成功话病人完全康复的机率会大增。
“对啊,我朋友她家人出国了,医生你一定要帮帮她。”艳夕拉着医生的手不放。
“唉,这就要看病人的决定,吸出积水需要风险,她必要的心理准备,我们已经告述她,她可能会昏迷快得话也许是三个月、也许……也许永远不能醒来了。”医生拍拍艳夕的肩膀“好好劝她,我们希望她有接受治疗的勇气。”
“难道纤从此变成植物人?不要这样?”艳夕对着空旷的过道发泄着心中的痛苦,我从身后紧抱着她。
“夕,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一把将夕抱入怀中“我们去陪她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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